影山飞雄

我全心全意地爱着日向翔阳。

安倍先生真的不考虑杀了我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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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芦屋感觉肩上一阵剧痛,身后的安倍将燃着的烟头掐熄在了他身上。他回头看了一眼被烫伤的皮肤,心里一阵惋惜。又拿他当烟灰缸,这样肯定会留疤的啊,有疤就不好看了啊,每天看着这样一具丑陋的身体,也真亏安倍能忍下来。

“帮我,够不到。”

芦屋将消毒棉签递给安倍,意识他帮忙消下毒。安倍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接过棉签,在肩上受伤的地方随便擦了两下。

真是粗鲁啊……芦屋苦笑着,有那么不情愿吗?也不看是谁害的。

“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这个样子出去?”

“衣服我帮你放在外面了。”

安倍扔掉棉签,下床走到浴室洗了洗手。

“什么场合还得带我去。”

“晚会。”

晚会带他去干嘛?芦屋不解。他看起来像是适合出入那种场所的人吗?不过他并没有多加思考就倒下去睡了,毕竟安倍这个人的心思,他从来没猜对过。

安倍从浴室出来后也上了床,一把搂过芦屋的腰,抱着他沉沉睡去。








“芦屋,还没好吗?”

“快了。”

芦屋穿着安倍给他准备的蓝色西装,有些不自然地走下楼。好久没穿鞋了,感觉走起路来轻飘飘的落不着地。安倍今天也穿着红色的西装啊,他是有多喜欢红色。

“安倍先生吃过晚饭了?”

“嗯,你随便吃两口就走吧。”

“好过分啊,明明知道我讨厌牛奶。”

“不喝就行了。”

安倍抬手看了看表,时间来不及了。

“走。”

他拉过芦屋的手腕就往外走去。芦屋嘴里叼着一片面包,有些吃力地跟着安倍的步伐。

“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安倍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他的家。

芦屋看着窗外,一路上没说过一句话。他知道安倍不喜欢别人在他开车时烦他,之前有一次他就在坐车时多说了几句话,结果被赶下车,走了两个小时才到家。他可不想现在被赶下车走着去那个晚会大厅,他连那地方在哪都不知道。

“到了。”

安倍将车停在规定的停车位后就下了车。芦屋松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脚步不稳地跟着他。芦屋刚踏进大厅的门就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仿佛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当然这只是错觉,人们依旧忙着自己的应酬,很少有人注意到进来了两个人。

“好久不见,伊月。”

伊月?芦屋疑惑地看向跟安倍打招呼的人。

“立法,你今天没带伴?”

“稍微应付下就会回去的,我不喜欢这种场合。”

安倍的朋友吗?芦屋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蓝色头发的男子,总感觉,不怎么靠谱的样子。

“这是你朋友?”立法指着他问安倍。

“算是吧。”

“嗯……是吗。”

“你好,我叫芦屋花绘。”

“你好,我是立法。”

立法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芦屋,他怎么觉得,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呢。芦屋被立法的视线弄得浑身不自在,有些心虚地看向安倍。安倍似乎很不满意立法这样看着芦屋,皱着眉表示自己的不快。

“喂,你该不会又在想奇怪的事吧。”

“怎么会,你把我想成什么样了。”

“我不管怎么想你还不都是一个样。”

“好过分啊。”

立法凑到芦屋跟前,小声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伊月这么糟糕的性格你怎么能忍的?”

糟糕?芦屋心里苦笑,这哪里是“糟糕”就能形容的,安倍的性格就是用“猎奇”来讲也不为过。不过甘愿呆在他身边受虐的自己也正常不到哪去就是了。

“还好吧,安倍先生有时候也很温柔的。”

这是真话。安倍虽然对他不好,但毕竟也是个正常人,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一天到晚只知道虐他的程度,小孩子都知道玩具需要保管,又何况是安倍呢。

“你该不是掉进他偶尔的温柔陷阱里了吧。”

“怎么可能呢,不会的。”

“立法,过来一下。芦屋你就在这里,别跑出去了。”
安倍吩咐芦屋别乱跑后就和立法应酬去了。芦屋一个人没事做,拿了一杯香槟到处乱逛着。

真是豪华啊,还以为只有电视上才能看到这些东西,没想到真的有这种晚会。果然安倍很厉害,虽然这点他早就知道,但亲自感受到的还是不同啊。

香槟也好好喝……有钱人的世界真就不一样。


“芦屋君。”

听到声音的芦屋回过头,立法正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轻浮的笑。

“立法……你不是和安倍先生去应酬了吗?”

“我不适合那种场面了啦,随便应付下就溜出来了。”

确实,看他不着调的样子,不像是会适合正经场面的人。

“不说这个,你和我去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

“跟我来。”

立法牵起他的手,把人往门外带去。

“等等,安倍先生说过不可以出去……”

“我待会送你回来就可以了。”

“……”

脾气好的芦屋并没有拒绝他,但他能肯定,今天晚上不会好受了。肩上被烫伤的地方在隐隐作痛,似乎在提醒自己不要太作了。但是他不能拒绝,毕竟安倍从来没教过他拒绝,平常就是发生天大的事也只能自己受着,不然他肯定早就甩开立法的手了。

“到了。”

立法转过头看着他,脸上渗出些细小的汗珠,说话也有点喘。

“哪来的草坪?”

“很神奇是不是?我偶然发现的。没想到这附近有个小公园,这里视野超好的,躺在地上看星星也很浪漫啊。”

“可是……天上没有星星。”

“有什么关系,我身边就有一颗星星啊。”

芦屋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这情节发展有点诡异啊,总觉得接下来会有些什么观众喜闻乐见的事情发生。而且这台词满满的偶像剧即视感,分分钟出戏啊。

“我怎么觉着这套路有些眼熟呢?”

“啊?什么套路?”立法不解。

“没什么,我可以回去吗?”

“来都来了,说什么回去。”

可是……芦屋有些担心起自己今晚的命运了,总觉得如果再不回去,肯定会发生些对自己不利的事。至于是什么事,他不清楚。

“陪我躺一会儿。”

立法拉着他坐下,左手搭上芦屋的肩膀。

“不是说躺吗?怎么坐着。”

“是哦,那躺下来吧。”

芦屋对这个人有些无语了,感觉他不光是不着调,好像还有点……幼稚?

“视野是不是很好?”

“并不,我除了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今天晚上没星星,将就将就。”

这怎么将就?芦屋有些后悔躺下来了,他还是觉得坐着看到的景色丰富些。

“你怎么看伊月这个人?”

怎么看?芦屋转头看向立法,皱了皱眉表示不解。立法继续解释道:“他是不是有些地方很讨厌?有时候还会动手。”

会啊,多得是。

立法:“我记得之前他有好几次心情不好时手机都砸了。”

嗯,还有几次生气时拿烟灰缸砸过芦屋。

立法:“骂起人来也是毫不留情啊。”

贱人什么的,不要脸什么的。

“他这么坏,平时对你的态度怎么样?”立法有些好奇地问芦屋。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把他当宠物在家里养着,每天能按时喂食,偶尔牵出去溜溜,已经算是很大的仁慈了吧。

“安倍先生他,对我还挺好的。”除了不把他当人看以外,其他还算不错。

“你骗谁呢。”

“真的。”

“算了,管你是不是真的,反正他那脾气我伺候不来。”立法长长地叹了口气:“唉——为什么你会和那种家伙做朋友?”

为什么?芦屋也想知道为什么。因为他爱安倍?还是因为安倍恨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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