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飞雄

我全心全意地爱着日向翔阳。

安倍先生真的不考虑杀了我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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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了?”

芦屋刚进门就听到安倍低沉的质问,他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安倍似乎刚洗完澡出来,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

“被立法拉着去公园了。”芦屋关上门。

安倍走到沙发前坐下。

“过来。”

芦屋看了他一眼,有些缓慢地向他走去。

“坐上来。”

安倍半躺在沙发上,芦屋自然明白,他说坐上来指的是哪里,所以也没有迟疑地跨坐在了安倍的腿上。

“衣服脱了自己动。”

没有意想之中的惩罚,安倍似乎并不在意他中途跑开的事。芦屋暗自松了口气,右手有些无力地伸向领口的扣子。







第二天芦屋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身边没有人,他伸手揉了揉眼睛,感觉手腕上的重量有些异常。他抬起手,腕上赫然带着一个铁铐,用一条很长的铁链连接着床头。

果然……安倍没那么容易就放过他。这是打算把自己圈养在家里么?不过对于芦屋来说,这下除了行动会稍有不便,和平时的生活也没什么区别。他平时不是就一直呆在家里没出去过吗?看来安倍似乎并不信任他啊。

身上到处都是污秽,他得先去洗个澡。芦屋走到浴室,开始放热水。雾气慢慢升起,有些模糊了他的眼睛。芦屋跨进浴缸,缓缓躺下,疲累的身体得到了放松,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玩意儿会不会生锈啊。芦屋有些犹豫地看着放在浴缸外面的右手,带着铁铐不好清理啊。

“唉……”

等安倍回来了跟他说一声吧。芦屋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难得的舒适。等下再清洗吧,先躺会儿,芦屋心想。随着越来越升高的温度,他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最近总感觉像中了邪一样,立法也好,禅子也好,铁铐也好,还有不小心在浴室睡着了也好,这些小说里的剧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在芦屋身上,感觉就像电视里的主角因为某个契机开始了与平常不同的奇妙冒险一样,他其实并不想这样。不过要真按照这种套路,他大概很快就能脱离这个铁铐了吧。这么一想他倒还有点小期待了。

“有病吗我,想些什么鬼。”

但是……万一是真的呢,万一他真的可以摆脱这种困境……又会是谁来帮他呢。

立法吗?算了吧,一看就不靠谱。禅子?一个小女孩能有什么本事。唉,还是乖乖在家呆着吧,别妄想了。

“芦屋。”

冰冷的声音响起,芦屋抬头看向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餐盘的安倍。

“吃饭。”安倍关上门,走到床头柜前放下早餐,然后坐下,抱起芦屋放在自己腿上。芦屋端起一碗温热的粥,小口小口地吃着。

“你好舒服。”

“嗯?”

“抱着你好舒服。”

“嗯。”

确实,安倍总是没事就喜欢抱他,拿脸蹭他的脖子。有那么舒服吗?哪天让他也抱下安倍啊,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宠物只需要安安心心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不得越界。

“吃完吗?”

“没。”

“我想要。”

“嗯。”

安倍扶着芦屋的腰,从后面进入了他。随着越来越快的上下摇摆,芦屋碗里的粥有些快要溢出来的趋势,他必须要尽力保持好平衡才能吃完这顿早饭。

“嗯——”

安倍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他肩膀上的一块皮肤,芦屋有些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腰被安倍死死掐住,动作的幅度也逐渐加大起来。最终芦屋还是放弃了早餐,他不想被呛到。

“为什么把我栓起来。”

“因为你不听话。”

“我会听话的,放了我。”

“芦屋,”安倍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别让我更恨你。”

“……”芦屋无言。恨有什么不好,恨也是需要情感支撑的,万一恨着恨着,就爱上了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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