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飞雄

我全心全意地爱着日向翔阳。

[只是一连串的偶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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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芦屋的手上总是会出现许多伤口,都是些很小的口子,不怎么流血,但有点刺痛。

“你是不是身体机能出什么问题了?”

禅子听完他的抱怨后思索了一番,最终得出这么个结论。

“是吗,我最近吃得挺好的啊。”芦屋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有些自虐似的摧残着其中一个伤口。

“……谁管你吃得好不好了,要是吃得好身体就能健康的话还要医生干嘛?”

“也是哦。”

“总之先不管,应该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禅子擦干洗完手后残留的水珠,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

一股冷气袭来,芦屋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好像下雨了。”

“嗯。”

“明明早上还好好的。”

“要防患于未然啊。”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防患于未然的意思是在不好的事情发生之前就提前加以预防。”

“哦,这样啊。”

“所以我带伞了。”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随便你。”

禅子转身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摆弄起来。

“你在干嘛?”

“回消息。”

“谁的消息?”

“一个很烦的人。”

“哦……是吗。”

等到最后一位客人离开,木村他们收拾了一下店子后也便各自回了家。芦屋和禅子是一路的,因为他们俩家的方向都相同。

由于身高的原因,伞是芦屋来打。禅子带来的伞不是很大,芦屋很绅士地把伞倾向了她那边,但也因为这样自己右边的肩膀湿了一大片。

这里离家还有段距离,两人打算坐出租车回去。

下雨的时候是出租车生意的高峰期,他们站在路边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一辆空的出租车。

“待会我付钱。”芦屋突然开口。

“嗯。”

禅子拨开贴在脸上的湿发,轻轻地应了一声。本来她是打算AA的。

雨势越来越大,街上来往的车辆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大概是赶着回去。禅子今天穿着白色的休闲裤和灰色运动衫,车辆经过她身边时溅起的泥泞沾到衣服上,这使得她的心情十分不爽。

“出租车怎么这么难等?”

“嘛,毕竟雨天等的人多。”芦屋对着自己的右手哈了口气,因为举伞举得太久,他的手臂都有点僵硬了。

“我们刚才要是坐公交现在早到家了。”

“但是公交太挤了,何况还是下雨天。”

禅子无力地叹了口气,正思索着要不要干脆走回去算了的时候,一辆红色的车停在她面前。然后车窗摇下,探出一颗带着笑容的脑袋。

“哈喽,小姑娘,要载你一程吗?”

车内蓝色头发的人大大咧咧地笑着,露出浅浅的虎牙。

禅子沉下脸来,带着怨念的眼睛幽幽地盯着他。你才是小姑娘,你全家都是小姑娘。

“不用了,我们身上都是湿的,会弄脏你的车子。”

“那种事情没关系的啦,快点上来吧,你应该也想快点回家吧。”立法催促着。

芦屋见状小心地询问着:“那个……禅子?要不要……”

“上吧,反正也等不到车。谢谢你了,大叔。”

“大叔……”立法感觉身体里某个部分好像碎掉了一样。

“我也谢谢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芦屋问。

“叫我立法就行了。小禅子,你家住哪里?”

小禅子?芦屋感到有些疑惑,怎么觉得他们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

“别那样叫我,很恶心。”

“小禅子好过分……”立法撒娇似地埋怨了一句,声音听的人心痒痒的。

“我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芦屋心想。





—————————TBC—————————

but you didn't[一]

我依稀记得有小天使说想看后续啊

唉,没办法,谁叫我是个善良的人(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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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并不是个喜欢喝酒的人,但人们都说不开心的时候就要喝酒,所以他也试着效仿了一下。

他喝了很多很多,喝了很久很久。可除了房里堆得满地的空啤酒罐,他并没有发现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头很沉,很晕,想吐。这就是醉的感觉吗?

好难受的感觉……难道人们一直都渴望着通过这种感觉来暂时麻痹自己逃离现实吗?

呵,真是可怜啊。

安倍晴斋,你真是可怜啊。

一封信件就把你折腾成这样,那个芦屋花绘还真厉害。

安倍拿起桌上仅剩的半罐啤酒,仰头一口气喝下。他用力捏扁空掉的易拉罐,撑着桌边缓缓站起来。

得去买点酒回来了。安倍穿上外套,拿好钥匙和钱出了门。

晚上的气温比较低,他缩了缩脖子,刚才应该把围巾也戴上的。

深夜里只有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和路边的饮料机还闪着光,买完东西准备回去的安倍犹豫再三,还是投了硬币买了一瓶乌龙茶。

这是安倍最喜欢的口味。只是无法否认的是,在刚刚手指经过柠檬红茶的时候,他有过一瞬间的犹豫。

然而他又觉得没什么好犹豫的。为了某个人改变自己这种事,他觉得很蠢。

安倍回到家,脱下鞋子走到桌子前,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在上面。接着他来到床边,一下子躺了上去。

好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累。不过是去了一趟便利店而已。

而且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顺手带了一瓶乌龙茶回来,明明现在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喝。

不,不如说是根本没有那个力气喝。安倍把头埋入被子里,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这算不算是他活该?非要等逼走了最后一个还爱着他的人才满意,会落得这种田地也只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没什么好难过的。

可他没有难过。具体点说,就连安倍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甘心吗?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呢?生气?他生谁的气?难不成,是气他突如其来的信件?

不对吧,是因为看到信件后打了无数电话都打不通,也没法从任何途径打听到他的消息,所以才会感到不满的吧。

不是气那封信,而是气那封信里面的内容。那封信最后的意思就好像在说:对不起,因为你不爱我,所以我也不想爱你了。

然后他就躲起来了。躲到了一个安倍找不到的地方。不,是躲到了一个所有认识他的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这不是他的风格。他会下定决心这样做的原因,难道是准备放弃了吗?

放弃安倍吗?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都解脱了。

“可恶……”安倍痛苦地低吼了一声。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感到如此烦躁?





——————TBC——————




作者:这篇的后续真的只能看心情了。

只是一连串的偶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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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热的时候,街上会有很多人打防晒伞。通常都是女性。除了偶尔会看到的打扮的很潮的青年,几乎没人戴帽子。

走路一蹦一跳的小孩绝对是刚放假不久的,带着很多行李的老人是从外地来的,步履悠闲的妇女是没有工作的全职太太,拿着公文包走得很匆忙的中年男子是快迟到了的小白领。

但凡是人,只要注意一下他的行走姿态和服装打扮,几乎都可以推测出这个人的身份及家庭背景,有时甚至能猜出他的性格。

这些都是安倍每天观察窗外的行人所得到的。

发呆时的人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观察,安倍选择了观察路人。

“你好,请问……”

对面突然传来女孩子的声音,安倍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抬头。

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孩紧张地绞着双手,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安。

“怎么了?”安倍开口。

“不,也没什么事,就是……可不可以借我点钱?500日元就好。”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干什么?”

“我的钱包好像掉了,但是我家离这里很远,需要搭车回去,所以我来问一下,能不能稍微借点钱给我,我之后会还给你的。”

“好啊,我把电话给你……”说到一半的安倍突然停下,想想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太妥当。“算了吧,这么点钱就不用还了。”

“这样可不行!绝对要还。”

“这样就行了,况且我也没有为了500日元就弄得很麻烦的那个精力。”

“是吗……那谢谢你了。”

“没事的。”

安倍拿出钱包,抽出一张500日元的钞票,递到女孩手里。

那女孩接过钱,又再一次地向他道了谢,然后出门离去。

安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继而将眼神转向吧台的位置。

那位店员今天好像没来……为什么?

安倍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总感觉,听不到他的声音有些遗憾呢。

那种温暖的声音和微笑,似乎已经成为安倍每次来这里的原因和动力了。

看着那么阳光的人,安倍觉得自己好像也被太阳照耀着一般,很温暖。

都说快乐是会传染的,这话倒没错。那位蓝黑色头发的店员确实正感染着安倍,将他慢慢地从阴冷潮湿的角落里拉出来,暴露在阳光下。

只是安倍有点怕。

他怕当自己真的鼓起勇气想上场的时候,舞台上却只有他孤身一人。





——————TBC——————

只是一连串的偶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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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常去的那家咖啡店叫“Misscocoa”,那家店的特色之一是手写账单。现在又多了一个特色,手绘招牌。

与其说是多了个特色,不如说是他终于发现了这个小细节。

说来也怪,经常进出这么显眼的位置,为什么他今天才注意到?果然人都习惯于对眼前的事物视而不见吗。

天气有些转凉的趋势,安倍紧了紧衣领。

“铃——”

“欢迎光临。”微凉的天气里传来温暖的问候声。

看吧……又来了。那位蓝黑色头发的店员总是这样热情,仿佛这世上没有能让他感到伤心的事一般。

稍微,有些不甘心呢。

为什么他每天都可以那么开心呢。明明安倍就做不到这样。

虽说本来是打算不断换女朋友让自己能体会到那么一丝恋爱的感受的,但没有。他什么都没得到。

有的只是一个又一个无聊的人,陪他重复着无聊的事。至少在他看来,这是无意义的。

毫无意义。

所以他再没有这样做,就算找不到同类,至少一个人慢慢享受也是好的。

他是这样想的。

可是没用,一点也没用。除了比以前更孤独了外,他没有别的感受。

即便如此,他还是要来。他要来等着那个的再一次到来。在那个向阳的靠窗位置等着,直到等到为止。

那样他的心才有可能再次悸动。届时,他一定要学会一件事。学会一件他从未做过的事。










“Misscocoa”出了新品,很漂亮的外表,据说是摩卡控的福音。

安倍不打算尝试。他一直以来都只点过拿铁,即使是以前给女生们点的甜点,他也从未动过。

他并不是有多钟爱拿铁,只是刚开始觉得这名字念得很顺口,后来念着念着,也就不想改了。

慢慢他觉得拿铁越喝越好喝,再喝其他的咖啡时,总觉得不是那么个感觉了,所以拿铁是安倍最喜欢的咖啡种类,这样说也不为过。

今天是个好天气,安倍选择了在中午时间去那间咖啡店。

咖啡店里总有一股幽香,就像蛋糕店里总有一阵甜味一样。

安倍深深吸了口气,走到吧台前。蓝黑色头发的店员看见他,冲他温和一笑。


“午安,请问需要什么?”





——————TBC——————

只是一连串的偶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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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在水里的柠檬片静静地待在杯底,某颗被切断了脉络的果粒小幅度随着纯净水缓缓摇摆,阳光透过玻璃杯照在芦屋的右手上。

“感觉这样好惬意。”他轻轻地呼出一句小心翼翼的话,生怕打扰到了这片刻的安宁。

啊……这才是他渴望的小憩时间,感觉整个人都慵懒得不想动了。

“铃——”

“欢迎光临。”听到门口风铃声的芦屋反射性地开口,声音带着些许的温暖和喜悦。

“啊……”又是那位客人,今天好像没带伴侣。

“你好,请问需要什么?”

“一杯拿铁。”

“566円。”

“还有……”

“还有?”

“一个微笑。”

一个微笑?

芦屋有些震惊地看着那位客人,那人面无表情,坚定的眼神却不容置疑。

“……这样啊,那……”芦屋稍微调整了下面部表情,嘴角上扬出一个温柔的弧度。

“这位客人,这样可以吗?”

“嗯。”那位客人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明显柔和了些。

芦屋收过那位客人的钱,看着他又一次坐在了那个向阳的靠窗位置。

“……”芦屋感到不解。

那个位置对他来说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还是说,他只是单纯觉得那里视角好?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

嗯?听到声音的芦屋抬头。那个金发的客人正询问着他。

“你们店里放的这首歌叫什么?”

“歌?……不知道,这些通常都是禅子负责下载然后播放的。”

“禅子?”

“啊,她也在我们店里打工,不过在后面的房间里。”

“这样啊。”

“要不要我帮你去问一下她?”

“麻烦你了。”

“没关系。”

芦屋转身进门,看到正在做拉花的禅子,大声喊道:“禅子!我们店里放的这歌叫什么?”

“啊?”

“我说!”芦屋清了清嗓子,又一字一句地说了一遍:“我们店里放的歌叫什么名字?!”

“哪首歌?”

“就这首!”

“不知道,我是直接下的一个朋友的歌单。”

“我知道了。”

芦屋走出去,十分委婉地对着那位客人说道:“非常抱歉,这位客人,她说她不知道这歌的名字。”

“是吗,那算了吧。谢谢你了。”

“没事。”

那位客人没有回到位置,而是直接走出了店里。

芦屋仔细听了听店里放的这首歌,是首抒情歌,英文的,他听不懂。但唱得很深情。

感觉……还不错。





——————TBC——————

【短篇】你跟得上我高产的速度吗[二]

拐走小天使最好的办法就是给糖

所以

各位小天使愿不愿意跟我走啊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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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的界限*

“安倍先生,我好像迷路了。”

“你发张照片过来我去找你。”

……照片发过去之后……

“只有一台电脑你让我怎么找你?”

“不是的啦,我现在在网吧。”

“……你在网吧迷路了?”

“怎么可能,我是在游戏里迷路了。”

*角色讨论*

“呐,安倍先生,为什么她们都认为立法是个对我图谋不轨的痴(biàn)汉(tài)呢?”

“不知道,长得像吧,这点小事就别去打扰海螺小姐了。”

*何为尴尬*

“安倍先生你太过分了!天天就知道欺负我,我要打电话报警!”

“哈?你打啊!”

“喂,是110吗?”

“你打错了,这里是龟药堂。”

*雷点*

“安倍先生,大事不好了!刚刚我从老妈那里得知我们好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怎么办,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有关系吗,你又生不了。”

“对哦。”

*等价交换*

“安倍先生你在看这个片子啊,这个我之前也看过,我记得最后男主死了。”

“……谁让你剧透的。”

“嗯?”

“我杀了你。”

“这个……”

“想怎么死?”

“啊,别这样……”

“水果刀还是西瓜刀?”

“可以都不选吗?”

“你说呢?”

“呃……对了!安倍先生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穿围裙吗,我今天晚上穿给你看怎么样?”

“……成交。”

*两个人都讨厌洗碗该怎么办*

“今天你洗碗。”

“安倍先生……”

“说什么都没用。”

“安倍先生,要来做吗?”

“现在?”

“我想要……”

………三十分钟后………

“我累得动不了了,安倍先生你去洗碗吧。”

“……”明天买个洗碗机回来算了。

*无聊*

“去逛街?”

“嗯。”

“……算了去买零食吧。”

“好。”

“看电影怎么样?”

“随便。”

“没什么好看的。”

“确实。”

“我们来做吧。”

“行。”

“……”

“……”

“去逛街吧。”

“可以啊。”

*科普*

芦屋小课堂:

各位小天使们好,今天我要纠正你们一个错误的观念。

精 液其实是无冷热之分的。很多小说里面写的都是滚烫的,这是不对的,精 液刚射出来的时候温度和体温无异哦。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养个智障老婆不容易*

“你陪伴我度过了多少个日夜,我伤心低落时,你第一时间安慰我,我开心时,你热情地庆祝我,我失眠时,你会陪我,我睡着了,你会守护我。失去你的这些日子,我夜不能寐,饭也吃不下,整个人精神恍惚……”

“说人话。”

“家里wifi停了,明天去续费。”

*这是作者的内心*

“安倍先生,你经历过绝望吗?”

“为了换个头像折腾了一个半小时,结果用的还是原来的头像。”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

“芦屋,你在去大阪的路上吧。”

“是,怎么了?”

“那里的水深不深?汽车能过吗?”

“能啊。”

“我知道了。”

安倍挂断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

戴着耳机听歌的芦屋不经意地瞧了瞧窗外。

应该不是很深吧……他心想。

结果一看,水已经漫过了车灯,汽车们寸步难行。

安倍先生他,好像是准备开车来的吧。

对不起啊……安倍先生。我好像害了你。

*安倍的力气总是那么大*

“安倍先生,我肚子好疼……”

“我帮你揉揉?”

“啊咧?瞬间就不疼了诶。”

*不会做饭是怎样一种体验*

“……安倍先生你这做的是什么?”

“西餐啊。牛排。我还特意做了全熟的。”

“全熟?你这哪是全熟?根本都焦了好吗?!”

“没事,就焦了一点。”

“一点?!这分明是黑暗料理啊!这是被诅咒了的食物啊!安倍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它!”

“……给我闭嘴。”

*你曾养活过一条金鱼吗*

“这怎么看都不关我的事吧,我都没动它。”

“就是因为你没动啊安倍先生!我明明交代又交代了,让你定期给它换水,而且你还连饲料都没喂!它绝对会饿死的啊!”

“哈?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一定是饿死?万一是没换水脏死了呢?”

“那安倍先生你为什么不换水呢?”

“……关我什么事。”

“别给我推卸责任啊!!”

*小学生级别的争执*

“谁偷吃了我的面包?!”

“……”

“我知道了,偷吃我面包的人是猪。”

“你有病吧?”

“又没说你。”

*H时要不要关灯*

“安倍先生不要盯着我看啊,很羞耻的。”

“但是很可爱啊。”

“完全不!快点把灯关了啦!”

“不要。”

“求求你了安倍先生。”

“不行。”

*绝对无异议的回答*

“呐,安倍先生,这世上有什么是永恒的吗?”

“有啊。”

“比如?”

“今天中午吃什么。这是个永恒的难题。”

*不要随便碰安倍的耳朵*

“安倍先生……”

“喂,你在干什么!”

“安倍先生觉得我在干什么呢?”

“别吹气……啊!!”

“安倍先生好可爱。”

“哪里可爱了!?”

“可爱,好可爱。果然安倍先生的耳朵很敏感呢。”

“芦屋!你给我……嗯……”

“啊——感觉这样的安倍先生好诱人。”

“可恶……别舔啊混蛋!!”

*安倍的萌点总是这么歪*

“啊——卡哇伊——”

“你在干什么?”

“安倍先生难道不觉得毛茸茸很可爱吗?”

“嘛,有时候还是会觉得的。”

“是吧是吧,而且毛软软的好治愈啊——”

“不,我是说,它的尾巴上有一根毛特别长,比其他毛都要多出来一厘米,总觉得……有点可爱。”

“……是吗。”

*习惯*

“安倍先生,放学了,别睡……啊咧?”

“你在说什么啊,芦屋君,安倍同学不是上星期出车祸去世了吗?”

“啊,是哦。不好意思呢,习惯了。”

只是一连串的偶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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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位客人最近一次来店里已经有一个多礼拜了。

下午两点半的店里客人总是很多,除了偶尔会有的一两个占着偏僻的座位用电脑的,其余大多是趁着这闲暇的时光一边和朋友下午茶,一边谈笑风生的。

“欢迎光临。”

芦屋看向店门口,一名金发男子推开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位女士。又是那位客人,今天又是带的不同的伴侣。

芦屋注意那位客人已经很久了。他记得那位客人第一次来店里的时候没有点东西,而是直接问了他一句:“你们店里允许带宠物进来吗?”

芦屋的回答是肯定,这家店里确实允许带宠物,但对宠物的体型有所限制,而且规定带的宠物不能乱跑乱叫影响其他客人。但或许是因为现在的年轻人都懒得养宠物,因此很少见到有人带宠物进店。

倒是之前在这里工作过的小琪,她辞去工作后会不定期地来店里叙叙旧,偶尔还会带上她养的猫。

“哦,这样啊。”

那位客人漫不经心地看着落地窗旁向阳的空座位,似乎欲言又止。

“那给我来一杯拿铁。”

那位客人付过钱,坐在了那个座位上。芦屋看着他一个人喝完了咖啡,坐了一会,然后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店里。

那位客人第二次来的时候,是带着伴侣来的。芦屋略微有些吃惊,因为上次看他望着街道发呆时,芦屋以为他是个孤独的人。

但更令芦屋吃惊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那位客人在这之后的每星期都至少会来店里一两次,而且每次都带着不同的伴侣。

虽说芦屋有些脸盲,但他可以确定,那位客人这几个月来的伴侣,没有一次重复的。

说实话芦屋有些羡慕,同为男人,他毕业都一年多了还没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更别提谈女朋友了。而那位客人却能够经常带着不同的女朋友来这里消费,虽说这里消费也不是很高,但看他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缺钱的人。

为什么他的伴侣总是一次性的?

为什么他每次都来这家店?

为什么他会对那个向阳的靠窗座位情有独钟?

这些疑问芦屋一个都找不到答案。那位客人就像是例行公事般先点一杯拿铁,然后询问跟在他身后的女生的口味,接着再点一盘点心,最后坐在那个固定座位,每每如此。

芦屋自认为是好奇心不重的一个人,可那位客人的情况太过特殊,这让芦屋每天都绞尽脑汁地去猜测他这样的用意。虽然最后得出来的结果大都不满意,但总好过不去想。

“欢迎光临。”

店里又进来了新的客人,芦屋停止了对那位客人身份的猜测,转身投入了工作之中。

来的是两位女生,一个留着中分的长发,另一个的头发束得很低,剪着空气刘海,两人穿着一样的裙子。

“你喝什么?”

长发女生问另一个女生。

“嗯……就……一杯泡沫奶咖啡吧。”

“那我要美式。”

“一共938円。”

真是迥然不同的口味啊,芦屋心想,虽然穿着一样的裙子,但他能看出来,两人的爱好和审美绝对有很大差异,就算这样,她们还是有办法合得来。所以他才搞不懂女生,为什么明明差别这么大却还能做好朋友。

“找您62円。”

芦屋把钱递给她们,将清单报给身后的屋子里工作的木村他们。

“一杯泡沫奶,一杯美式,要冰的。”

“知道了。”

过了一会禅子端着两杯咖啡从后面的门出来,将饮品送到了两位女生所在的位置。

“那位客人今天来了诶。”

“嗯。”

禅子双手撑在柜台上,趁着这难得的空隙和芦屋有一下没一下地闲谈着。

“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不上?”

“谁喜欢他了啊?你别乱讲。”

“别骗人了,明明对他这么上心,干嘛不制造机会。”

“我没有对他上心!只是好奇而已!”

“嗯——是吗……”

禅子盯着他脸上认真的表情,半饷叹了口气,轻轻地开口:“随便你,反正不关我的事。”

“……”那你还说。

“但是,”禅子顿了顿,有些严肃地说道:“照这剧情发展,绝对是耽美的节奏啊。”

“……可以请你闭嘴吗。”

“我进去了。”

“喂……”

“你好自为之。”

“……”芦屋会好自为之的,大概。





——————TBC——————

【短篇】如果这个世界没有芦屋花绘

文by影山飞雄     梗by八荒


『净是些无聊之事   一半的故事』



                                    ————《C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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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刚开始碰到这个问题时,他只以为物怪庵在和他开玩笑。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班上同学的口径几乎一模一样,这让安倍怀疑是不是周围的人一起合起来整他,虽然他们根本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于是他跑去问老师。老师总不可能骗他吧?

但得到的却是相同的答案。

“你在说什么啊安倍同学,我们班上没有芦屋花绘这个人哦。”

“不可能,明明就……”

“真的没有。转走的学生也好,新来的学生也好,都没有芦屋花绘这个名字。”

“不可能,别的班呢?”

“我帮你查一下吧。”

“麻烦你了。”





“没有。全校的学生名单里都没有这个人。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不可能搞错,确实有这个人,而且还给我打工来着。”

“安倍同学……”老师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你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不用了,我没病。谢谢你,老师。我先走了。”

“嗯……”





很奇怪。非常奇怪。

安倍边走边想着到底为什么。如果说至今为止他所有关于芦屋的记忆都只是幻想或是做梦的话,他是死也不会信的。可到底是为什么,所以人都不记得芦屋花绘?

要不直接去他家找他吧。安倍这么想着,脚步不由自主地向他家的方向走去。

橙红色的光笼罩着整个大地,他走在落日的旁边。他不是没有看过夕阳,不是不知道有多美,但像现在这样的心境还是第一次。

安倍走在河堤的水泥地上,他第一次发现美好的事物在光鲜的外表下竟是如此落寞,像是下一秒就会消失殆尽一样。

“叮咚——”

安倍按下芦屋家的门铃,静静等待着人来开门。

“是谁?”

芦屋的妈妈打开门,有些疑惑地看着门口的安倍。

“伯母您好,我是芦屋的同学,请问他在家吗?”安倍微微鞠了个躬,礼貌地问道。

“芦屋?你是说绘里吧,但是那孩子才上小学哦。”

“小学?不,我说的是芦屋花绘,他在吗?”

“花绘?不,我们只有一个孩子,他叫芦屋绘里。”芦屋的妈妈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提问。

“……是吗,那打扰了。”

“没关系的哦。”





好奇怪。太奇怪了。

一个人突然凭空消失了,还带走了所有认识他的人的相关记忆。谁都不记得他,谁都不认识他。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没有。哪里都没有。别人的记忆里没有他,班上没有他,学校里没有他,家里没有他,这个城市没有他,整个国家,都找不到他的踪迹。

这个世界……没有芦屋花绘了。

也就是说,他需要另雇一个帮手了。

那个人会替代芦屋成为新的奉公人,代替他协助安倍除妖,代替他和小毛球玩耍,代替他给安倍惹麻烦,代替他和安倍拌嘴,代替他,治愈安倍常年封闭的心。


真奇怪,怎么这么奇怪。

安倍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不如说,他开始焦急起来。

他不要,他不想要。他不想要一个替代品。他只要芦屋花绘,要他本人。其他的任何人,他都不想要。

但是芦屋花绘已经不在了,他消失了,去到了一个安倍找不到的地方。而且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安倍的手变得冰凉,脸上也失去了表情。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如此慌乱?





“下面播报一条新闻……”安倍面无血色地坐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着电视。

“今天下午15点36分,××公路上一辆大巴被歹徒劫持,在与乘客的纠纷中歹徒引爆了炸弹,9人当场死亡,12人身受重伤,在抢救无效的情况下也全部死亡……”

安倍突然睁大眼睛,他看到刚才一闪而过的镜头里出现了重伤的芦屋的身影。

怎么回事?是他吗?

“大巴上的人包括歹徒在内,无一人生还……”

无一人生还?

“我们正试着联系各位受害者的家属……”

死了?

“目前联系到的已有两人……”

他死了?

“有一些人由于身份不明,难以联系到家属……”

芦屋花绘死了?

“如果有人认识这些受害者的话请尽快于本台联系……”

他不是消失了吗?为什么会死了?

那个人是不是他?会不会是看走眼了?

他死了,也就是说,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安倍所期望的能够找到他的那一丝寄托,也没了。

而且没有人会记得他,没有人会知道他的名字,毕竟没有一个人会去关注一个毫不相关的死人。

芦屋花绘他死了,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就连人们对他的记忆,都没有了。


唯独除了安倍。

【短篇】因为我是天使

『谨以此文献给所有支持我的小天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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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绘是个天使,专门治愈不开心的人们。所以当他看到每天愁眉苦脸的安倍时,就下定决心要帮助他变得开心起来。

“你是安倍先生对吧?”

“我是,你是……”

“我是天使。”

“天使?”

“对,专门治愈不开心的人,因为你不开心,所以我来了。”

“是吗。那你慢慢治愈吧,我要去委托人那里了。”

安倍蹲下身,召唤出物怪庵来。

“我可以跟着去吗?”

“随便你,不过不能添乱。”

“嗯,不会添乱。”

花绘跟着安倍进了物怪庵,开始打量起这个地方来。

“茶室?”

“铃铃~~~~”

“嗯?”听到风铃声的花绘回过头。

“伊月,这就是今天的委托人吗^_^”

“不是的哦,我是天使。”

“天使⊙▽⊙”

“说是来治愈我的心灵的。”

安倍坐下开始沏茶,顺便解释了下花绘的身份。不过他看起来像是那种不开心的人吗?

“太好了,终于有人来治愈伊月了\(^O^)/”

“安倍先生平时是个很孤独的人吗?”

“是呢,都不交朋友(๑òᆺó๑)”

“诶……这样啊。但是没关系的哦,我会治愈他的,因为我是天使。”

“那就谢谢你了,天使酱(ღˇ◡ˇღ)”

“叫我花绘就可以了哦。”

“花绘,你等下是待在这里还是跟我去委托人那里。”安倍将沏好的茶递给花绘,询问他的意见。

“我跟着安倍先生去哦。”

“是吗,那把茶喝了就去吧。”

“好。”花绘捧起茶杯,小小地喝了一口。“安倍先生沏的茶很好喝呢。”

“是吗。”毕竟沏了那么多回了。

“嗯,很好喝。”

“我们走了。”

“好。”

花绘跟着安倍出了物怪庵,来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巷子里。

“啊咧,刚才明明不是这里。”

“刚才的那间茶室是个妖怪,可以带人去任何地方。”

“这样啊。”

真方便呢。

“请问是安倍大人吗?”

一个花绘无法形容的生物突然出现在眼前,并询问着他们。

“妖怪吗?”

“你能看见它?”

“可以的哦,因为我是天使。”

“天使?”妖怪感到疑惑不解。

“啊,不用在意,说起来你要委托我什么?”

“我要委托你的是,能不能帮我找到这个人。”

妖怪递给安倍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小女孩。

“这孩子救过我,我想感谢她,哪怕是寄一封信过去,但她好像搬家了,我找不到她。”

“名字是?”

“加藤。”

安倍看着照片上的人,陷入思考之中。虽然是暂且接受了这个委托,但只有一张照片究竟要去哪里找啊?

“这个人……”

“你认识?”

安倍感觉有些希望了,眼神都放起光来。

“不认识,但我应该可以帮你们找到她哦。”

“怎么找?”

妖怪似乎也觉得有可能了,连忙询问着花绘。花绘拿过安倍手里的照片。

“这个孩子几岁了。”

“今年大概18了。”

“名字是?”

“加藤嘉依。”

“你能找到她?”

“可以哦,因为我是天使。”

天使还有这功能?安倍在心里默默吐槽。

“这孩子现在住在北荣町的三町目哦。”

“真的?”

还真找到了啊……安倍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表情了。

“物怪庵,出来吧。”

“还真是方便的工具呢,我要去什么地方都要飞半天的说。”

工具……确实也可以这么说呢。

“啊,真的一下子就到这里来了啊。”

花绘看着眼前带有写着“加藤”牌子的房屋,有些惊讶。

“好神奇。”

“把信放进去就可以了吧。”

“嗯。”妖怪将信投入了信箱,然后转身向安倍道谢。“谢谢你,这样我就能安心去隐世了。”

“隐世?”花绘不解。

“妖怪本来是生活在隐世的,但也有些在现世,所以会有妖怪来委托我将他们送去隐世。”

“怎么送?”

“打开隐世之门就可以了。”

安倍伸出手,朝着墙壁做了个示范。

“在下物怪庵之主,安倍晴斋,请求开启隐世之门。”

然后随着烟雾升起,一扇门出现在他们面前。

“好厉害,像电影特效一样。”

安倍的内心表示你是天使吧,怎么这点场面都没见过的样子。

“这是委托费,谢谢你,我走了。”

妖怪递给安倍一个信封后就进了那扇门。

“再见。”

“再见,妖怪大人。”

妖怪大人……安倍无语地看着花绘,这个天使真是槽点满满啊。






“伊月,委托结束了吗(ง •̀_•́)ง”

“嗯,多亏了花绘。”

“是吗,那谢谢你了花绘酱(。・ω・。)ノ♡”

“没什么,但是安倍先生很厉害呢。”

“毕竟是物怪庵之主嘛(ฅ>ω<*ฅ)”

“诶……那安倍先生有什么不擅长的东西吗?”

“没有哦,大概Ծ ̮ Ծ”

“讨厌的东西呢?”

“这个大概……也没有吧(´・_・`)”

“好可怜……连讨厌的东西都没有。”

安倍内心表示哪里可怜了?我有没有讨厌的东西关你什么事。

“那我就送安倍先生一样讨厌的东西吧。”

送?安倍表示懵了逼了,这玩意怎么送?

“安倍晴斋,从今天开始,你最讨厌的食物是卷心菜。”

“别给我擅自做主张啊。”






之后当花绘再一次来到物怪庵时,得知了一个惊天大消息。

“安倍先生交朋友了?”

“没错,是个叫‘芦屋’的男孩哦^o^”

“不是朋友,是打工的,你要我说多少遍。”

“太好了!安倍先生终于也交到朋友了呢!”

“都说了只是打工的……”

“这样我就可以安心离开了呢。”

“……离开?”

安倍有些愣住了,他要离开了?为什么?

“既然安倍先生交到朋友了,那就没我的事了,那个男孩一定会代替我治愈好安倍先生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

“肯定是这样。因为安倍先生从不交朋友的呀。”

安倍无言,只一声不吭地看着花绘。

“铃铃~~~~~”

“哦?”听到风铃声的花绘回过头。

“伊月不舍得花绘酱呢*罒▽罒*”

“真的吗?!”

“……并没有。”






后来我们的花绘小天使还是离开了,但是他没猜错,那个叫“芦屋”的男孩真的和安倍成了很好的朋友,虽然一直给安倍惹麻烦,但他确确实实,代替花绘好好地治愈了安倍。

“我就记得这么多了。”

花绘无奈地摊开双手,看向一直托着腮帮子听他讲故事的绘里。所以我们的故事也就讲到这里了。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A—Z微小说】[Q]

*question*疑问

安倍有一个疑问憋在心里很久了。这个疑问来源于他偶然发现的一件事。

我们都知道安倍坐在芦屋的后排。有一次上课的时候,他难得地没有睡觉,而就在他认真听讲的间隙,他碰巧瞥见了芦屋的脖子后面有一个桃色的爱心。

应该是用什么笔画上去的吧……他心想。

可是那是谁画的呢?他自己不可能,他妈妈也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又没听说过他家里有其他人,难道说……他家里还有别人?

妹妹?不可能吧。他之前好像说过自己没有妹妹吧,还说了如果有个像禅子一样的妹妹该多好这种话。

该不是某个阿姨来他家里做客的时候的恶作剧吧?确实有这种可能啊,但是……已经两天了。他脖子后面的爱心已经存在两天了。一般的恶作剧会一直不告诉他吗?应该不会吧。

那……是他自己不愿意擦掉吗?为什么呢?

这个对于他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什么特殊意义呢?难道……是他喜欢的女生画的?

如果这样的话,也就解释得通了啊。可是他完全看不出来芦屋有喜欢的女生,不如说安倍根本不认为他会喜欢女生。

啊咧?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认为?芦屋从来没对自己说过他的性取向啊。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等一下,为什么一定要认为那是女生画上去的呢?为什么不会是男生?比如说哥哥什么的?不对吧,他说过自己是家里的长子。

那弟弟呢?没听他提起过啊。

该不会……是哪个男生强迫他画上去的吧。那男生该不会喜欢他吧。那芦屋一直没有擦掉的原因难道是……他也喜欢那个男生?

可恶……安倍眼神一暗,心里闪过一丝不快。

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不甘心呢?不过区区一个芦屋而已,他喜欢谁跟他有关系吗?

可是很不爽啊。真的好不爽。

“铃——”下课铃响起。教室里很快喧闹起来。

芦屋起身,准备去买瓶饮料,安倍叫住了他。

“喂!芦屋!”

“怎么了?安倍先生?”

“你脖子后面是怎么回事?”

“嗯?脖子?”

“上面有个爱心,好像是用笔画上去的。”

“真的吗?不是吧!”芦屋伸手捂住了脖子后面的爱心,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大声抱怨起来。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姐姐回来的那天偷偷画上去的!真是的,老是开些这样的玩笑。”

“说起来这玩意你昨天脖子上就有了,为什么现在还有?”

“我昨天有事,有点忙,就没洗澡。”

“啊,是吗。”这样啊……安倍有些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确实啊,没有妹妹不代表就没有姐姐。而且两天不洗澡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他想他一定是生病了,不然为什么会为了这种无聊的事纠结两天……